痒感从Y蒂蔓延至x内,让那本就不满足的甬道更激烈地收缩,极致的快感在更深处迸发,几乎麻痹神经。
“嗯啊……啊啊……啊!”
在她拼命与下T的异样感抗争时,x前突然传来同样的冰冷触感,然后是同样的痒与胀。
本就维持不住的平衡被彻底打破。这感觉太过,太过……希芙五官皱成一团,被缚的双手痛苦地攥紧。
她不想挣扎,在无脱身希望时挣扎只是白费力气,但现在她不得不挣扎……太过了……她从来没有T验过这种感觉,她也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,身T在违背理X,仅仅出于本能而挣扎,手臂和大腿肌r0U绷起,试图崩裂绳索,取下腿间和x上的y具……或是zIwEi……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好难受……太难受了……
不管是取下y具还是zIwEi,是什么都好!她现在就要自由,就要把手伸向下T,一刻也等不了!
然而无论如何挣扎,绳索都纹丝不动,连用力拉扯时理应发出的嘎吱声都没有。唯一的改变只是绳索更深地陷入到肌r0U中去。
她应该感受到更多疼痛的,但在极度发情状态下,疼痛也都只转化为了快感。
“没用的。”阿尔德道,“这是为您特制的绳索。麻绳里嵌着软钢,再在加固魔药里浸泡了数日,一般的刀剑都割不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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