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文泽温声相问,递一盅热茶与他。“写不出?”
澄信摇头,“本以为是自讨苦吃,谁知竟是自取其辱。”
文泽不明白这话,搁开茶盅静待他讲。
“四哥,”澄信手里滚着瓷盅,“四哥作诗时可会偶起一念,细思却是前人早作尽的,便灰了心无从落笔?”
文泽倒被问住,细想一回,斟酌道:“若论诗,唐人早已作尽,不说我辈,宋诗亦难争其辉,若以此论,我辈早不必作诗了。”
澄信更委顿几分,摇头道:“弟如今便是这步田地了。”
文泽倒似并未听见,起身负手行至窗下,低声吟哦:
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
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
澄信抬头怔望,文泽细思片刻又吟道:
“应怜屐齿印苍苔,小扣柴扉久不开。”
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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