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去人难见。
看纸破窗棂,纱裂帘幔……”
纯仁先听不清,只觉声韵凄婉缠绵,再细听来,果然是《倾杯序》。纯仁正想到丹歌,几句唱词尖刀似的捅在肋上,顷刻间连气都噎住了,自觉若由这口气喘出来,必是一声嚎啕。
人去了,万事皆休,他又在忙些什么?他的死不服命的丹歌、一心一意的丹歌,眼看姻缘不成宁可做自己弟妇的丹歌,被人半生戳着脊梁却不肯低一低头的丹歌。
没有了。
远处人还在唱,是柳官儿正给明官儿拍曲。
“裹残罗帕,戴过花钿,旧笙箫无一件。
红鸳衾尽卷,翠菱花放扁,
锁寒烟。
好花枝不照丽人眠。”
流水挟裹落花淙淙淌过,柳官儿原是教唱,你一遍、我一遍,一曲《倾杯序》唱个不了,纯仁憋着一声嚎啕大气都不能喘,待他回神,人已坐在湖山石上,颊上尽是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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