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官儿转身看她,手上不觉一松。彩玉立时又一声“哎哟”,身子一歪就要跌在地上,明官儿一把揽住了,拉了她臂膀在肩上背起就走,边走还说:
“师妹帮我捞着些衣裳,这褂子实在是长,稍弯些腰就要绊脚。”
彩玉听得滴着泪将脸儿贴在明官儿背上。
宴上传话,教明官儿、红珠两个上去领赏。柳官儿左右望望不见明官儿,彩玉也跟着不见了。他打发了红珠先去,自己再去寻明官儿。
明官儿背着彩玉好容易回到下处,彩玉已疼得说不出话。若不是妆尚未卸,便能瞧见彩玉一张俏脸连唇色都苍白。明官儿扶着彩玉打衣箱里寻来贴身衣物、“陈妈妈”等事,再转身关了门去寻热汤水、捂手的汤婆子,他也不知什么有用没用,胡乱从点心匣子抓了一大把道听途说的红枣、桂圆揣在袖里,再跑回彩玉门前低声唤她:“师妹!是我,可换好了?”
里头一阵没动静,明官儿只好等着,又一会儿过去,明官儿小声又唤一句:“师妹?”
里头悄无声息,明官儿手上拎着一堆物件正没主意,门内终于一声轻唤:“师哥,进来罢。”
明官儿拿肩膀倚开房门,赶着将手炉、热茶、红枣等物搁在彩玉身边,再回去关了房门。
彩玉坐在榻上,身旁是一套茜红戏装,妆也卸去了,一张脸儿雪白,手里托着汤婆子仍是哭。
明官儿坐在对面望着彩玉不知如何劝慰,半晌才道:“师妹还疼么?”
彩玉没说话。明官儿将桂圆剥了两颗,同红枣一齐搁在滚滚的茶汤里。彩玉凝神瞧着师哥手上动作。师哥十指修长白皙,一举一动无不清雅斯文,彩玉看着便入了神。一会又听一句“师妹”,回神便见一盏泡了红枣的热茶举在自己面前。彩玉接了,明官儿道:“师妹喝口热的,疼或许好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