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哥是惦记太久没训我们了罢?”三姑娘“噗嗤”一笑,“到今儿我还不敢一人见大哥哥呢。奴来时和我家那人说好了,几时见大哥哥,他必得一起,他是‘娇客’,奴比不上他哩。”
众人听得笑起来,陈氏拿指甲戳上三姑娘脑门,“小油嘴儿,哪天给人缝起来当哑巴卖了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说起哑巴,”三姑娘正色道:“大哥哥怎的想起派二嫂嫂来着,这算怎么个主意?”
五姑娘本离得近些,赶着报告哨探来的情报:“你不知道,二嫂嫂只是应名儿,是六嫂嫂管着呢。”
“顾家的?”三姑娘听得张大了眼,“我说她在前头戴着珠冠来来往往,还只当是借她诰命的名头,竟连里头也是她?”
五姑娘摇头咂嘴再将杯中蜜酒饮一口,笑道:“可小声些罢。咱几个大白日里又吃又喝,给六嫂嫂知道了还了得?”
三姑娘听得震撼,半晌才道:“顾嫂嫂将门之女,说她有管家的本事我是信的。只是……他家那等作派……搁在咱家……能行么……”
“快别提了,已经闹出新闻了。”陈氏放低了声音紧着接口:“前日当着一屋子人给了金礼家的好一场没脸,罚了三个月月钱。”
“二管家的娘子?”连五姑娘都睁大了眼。
“正是呢,给人家臊得,几辈子的体面都没了。要罚不能背着人罚么?”
周氏低头稍呷一口茶,“这是作法子,她冷不丁上来,正得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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