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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丹歌边哭,下腹刀戳般的痛,草纸被褥早又红了一片,眼睛直往上插。纯仁紧紧搂着唤她小名儿、吻她鸦云,丹歌半晌缓过来恨恨哭道:“纯郎,我不甘心!死也不甘心的!我好恨!我恨我的命,恨你的爹,恨那个不长眼的月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的冤家……舍不下的冤家,你让奴怎生撇得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纯仁已说不出话,苍天无眼至此,自己无用如斯,还不如同丹歌一齐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歌忽然尽力扯住纯仁襟袖,张大眼睛死死望在纯仁眼底,“我走了,你可会忘记我?”纯仁心作石裂,哑声哭道:“我的好鹤儿!放一百个心,有我一日便记着你一日,种地的忘了庄稼、皇帝忘了玉玺,我也忘不了你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丹歌咬一阵嘴唇笑着滚下泪来,“我的好哥哥,奴在下头等着你,下辈子好歹拉着手一起走……”一面说,渐渐就阖了眼,声音一点点低下去,纯仁怔怔盯着被褥上那滩血迹缓缓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歌不再言语,手仍攥着纯仁衣袖。纯仁抱着边抚她面庞,将些过往细细说与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时你偏说要娶我做媳妇,回家逼着你母亲给我下聘书……后来竟真拿来了……”纯仁微笑。“我也竟信了。还去问三叔,究竟是男家下聘还是女家…………再后来……你聘书上是澄哥儿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那时想,若当初你那张聘书作了数该多好……我去给你做媳妇……丹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纯仁涕泪纵横,丹歌仍阖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往我家听戏,偏说那山石子后头有机窍,里头能藏人,拉着我陪你找。机窍没寻着,你跺脚跟我抱怨,‘你家《惊梦》是假的,她俩山石子后头甚么也没!’”纯仁忽然停住,一会儿痴痴笑道:“……再后来……你来了……它便不是假的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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