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字岂有容易事
第二日一早,澄信梳洗了等两个儿子来晨省,潇池裹着貂儿脸红扑扑地进来,却不见昭江。
“你哥哥呢?”澄信问。
“往园子去了。”潇池手握在脸上,澄信添一只手炉递在他手上。“恁一清早,膳还没用,往园子里做甚么?”
潇池握着手炉摇一摇头,然后便笑了。“哥是才子,才子行事不都教人猜不透么?”
好个糊涂孩子……澄信叹气,一面就拉潇池往身边坐了,“父亲问你,你昭江哥哥近来可有什么异样?”
异样?潇池不明白这话,蹙眉道:“爹爹,何样才算异样?”
“就是同旁人不同,或同他自个儿平日不同。”
潇池歪头思索一阵,瞧着极是认真,而后道:“哥哥从来同旁人不一个样,同他自己往日……小池说不出!”
算是白问了。澄信换个问法,“你哥哥近来心绪如何?可有什么不痛快的?”
潇池听父亲这样问,眉头蹙得更紧,“哥哥总是一时高兴一时不高兴……父亲说哪一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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