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江摇头,“孩儿吃不下。”
澄信嗔道: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,必先苦其心志。什么些微小事,一时不痛快便这样不吃不喝,今后比这大得多的事海了去了!届时又当如何?”
昭江听得茫然,抬头对上父亲。澄信还道:“所谓名士,物不能动我心,虽泰山崩于前,仍当不改平素之色。你恁大了还和池儿似的,今后怎么着?”
昭江低头,半晌才道:“父亲教训得是。”
澄信却没再说什么,好一阵过去,望着儿子叹一口气。“去罢。”
昭江怔然,“父亲没话同儿子吩咐?”
澄信再叹一回,“你这副样子,为父说些甚么?”
昭江登时含泪,撩了衣袍跪在澄信跟前,泣声道:“请父亲直言!”
澄信蹙眉仰首,兀自静一回才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昭江垂首不答,澄信又道:“如此,便算我今日透个风给你,不必即刻答我,回去细想一想,等你有了计较,我再往家主那儿回话。”
“计较又如何?容得儿子说一个‘不’字么!”昭江含泪对上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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