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官儿人在一边忍俊不禁。宋家人天生量大,他整大了昭江三岁却吃不过他。哪是唐家僮儿不经酒,早是宋家厨子下手忒狠,生生给人家孩儿吃醉了。
“哥见着爹爹么?”潇池抬头望着昭江。
昭江摇头,“今日山斋卸窗子,父亲大约在外书房。”
“他们说山斋早收拾好了呀?书房一个人没有。”潇池开口脆生生的。
昭江一惊,急望柳官儿一眼,柳官儿勉强定定,回昭江一个眼神,再俯身向潇池笑道:“那潇池少爷往山斋瞧一眼如何?只是五爷爷作文章须得专心,少爷悄悄瞧了便回,莫惊动了五爷爷。”
潇池点一点头,“使得!”说完左蹦右跳地去了。
昭江胸中嗵嗵鼓奏,柳官儿挨近了暗握一握他手,“别急,未必那样巧。若真如此……便是天替咱们下了决心。”说着正色理一理衣襟,“迟早躲不过这一场。”
昭江听得扭头望着柳官儿,动也不动。
一会儿潇池蹦跶着又回来了,仍是欢快快的,“爹爹不在!那里头也是空的。”
花下两人暗松口气,一颗心撂下来。柳官儿微生些遗憾,昭江暗自羡慕潇池:心无暗鬼,何时都是欢快的。他再不能如此了。柳官儿道句“辛苦潇池少爷了”,昭江定了神笑问潇池:
“你有什么高兴事,跳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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