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鹤追上去将陈氏罩在怀里,“我爹早位列仙班去了,可管不着底下这些腌臜事。”说着就拿下巴摩挲着陈氏螓首,陈氏用力推开了,给他解着身上扣子。
“这倒好,你五品,大哥哥倒是七品,一家子什么张致!”陈氏已帮文鹤卸了补服,将道袍套在身上。
“沅沅如今算个诰命了,倒不开心?”文鹤微笑。
陈氏恨恨啐道:“真开心!奴父亲好端端翰林院告的老,一家子兄弟姊妹,不在翰林院便在南六部,谁成望只我一个嫁你这俗人!”说着踮脚在文鹤额前一戳。
文鹤听得一阵发怔,脸上去了笑意。“是我愧对岳丈。你受委屈了。”
陈氏见他这样反忙拦着不让他说,边抚弄他胸前衣褶,劝道:“罢了罢了,别说了。清清浊浊,自有旁人论短长。奴嫁的是什么人奴自知道!”说着便微红了眼,一会将宫绦替文鹤系了,扯扯衣摆,退后仔细端详一阵:“你竟瘦了。”说着一阵酸楚。
文鹤拉了陈氏一副玉手在掌心,将她扯在窗下榻床上,细细向她讲述月来诸事。日影西斜,待日光显了些金黄,陈氏甩开文鹤手竖眉啐道:“好啊!你自己上赶着去巴结,我也罢了,怎的好生生将我儿子也卖了!谁知他蓝家女儿什么鼻子眼睛,你个狠心的,问都不问我一声儿!”说着作势要哭。
“那不一样!”文鹤急忙分辩,“我这是那头有意寒碜人,不领不行。璟儿却是殿下真心亲近,殿下同王妃如何你又不是不知,怎会亏待了璟儿?”
“攀龙附凤的,我儿子也不稀罕!何况娶个伯爵家的大小姐,我哪里伺候得起!”
文鹤笑了:“这倒多虑。王妃我是见过的。凭娘娘品格,蓝家姑娘从样貌到人品必是一等一的。何况家里那几个你都不憷,还怕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?”
陈氏仍是气不过,死命在文鹤身上一拧,“璟儿日后有个什么不安生的,我跟你没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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