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懒得说罢了,一个孩子,抱着七八岁的妹子转上两圈,值当打成这样,她可真是‘水至清’。”
文鹤在屋里正回帖子,听见这话撂下笔。“你哪里听说的?”
陈氏笑得浅浅淡淡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自有法子知道。”
文鹤脸色郑重起来,“你万不可同旁人说去。闹起来一家子鸡飞狗跳,顾希孟再若知道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晓得了。我是搅事精么?”
文鹤起身缠住陈氏再三要她保证,陈氏边扭,骂道:“顾希孟,又是顾希孟,他是太岁爷爷?”说着冷笑一声,“你家唱罢我登场,瞧着罢,看他能热闹到几时。”
“那要看他主子的造化了……”文鹤在陈氏颈上啄一口。
一说这个,陈氏心上一阵发虚,忙摇摇头撇开不提,转了话头笑道:“你记得那时他来送亲?三张楠木拔步床,千工雕花,跟在她妹子后头,笑死了,进门都搁不下。不知道的还当他搬家呢!”
文鹤也笑了,“伯父同大哥瞧得都瞠目,没想到后来同老六倒好。”
“六爷是个君子,对妻房是好的。”陈氏低叹,声音都柔了些。
“这是什么话?沅沅瞧着六弟好,我不好?”文鹤作势皱了眉,一手抬了陈氏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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