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鹤自有义如山
遇着蕴儿隔日,寒琅独自去四房求了文泽,将《烟江叠嶂》的事说了,也照实说了雨儿情状。文泽听了略假思索,便也如实相告。此事他亦无法,还得央及文鹤。说完便又微笑,安慰寒琅道:
“你也不必忧心,此事不急在一时,我代你向你三伯说。只是未知成就与否,你倒莫要先惊动你母亲。”
听到“三伯”,寒琅面上显些为难,低了头。文泽知他心思,微笑将手按他肩上。
“你莫多想,莫说你三伯伯,便你三婶婶也并非那样人。回去听信便是。”
寒琅举手过眉深深向文泽揖拜,文泽含笑搀起来。
人去了,文泽几不可闻地一声轻叹。
过后文鹤将事从头至尾听完,也不说话,兀自冷笑起来。文泽瞧得稀奇,稍抬眉梢,“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文鹤将手中热茶往几上搁了,将身子向文泽探一探。
“可知那幅《烟江叠嶂》如今在谁手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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