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第二瓮终于烹好,明良如前法奉在纯仁面前。
纯仁拿起先嗅一嗅,嗅不出个所以然。轻呷一口,分明极热,心底却是沁凉,神清气爽。纯仁沉吟片刻,“这是寒水。”
明良点头。
“哪里来的?”
明良笑笑,“兄长试猜?”
“雪?”
明良仍是笑。
纯仁又呷一口,些微带些草木风味。
“你不会也学他们弄的什么梅花上的雪罢?”
明良冷哼一声颇是不屑,“兄长黄汤灌得多了水也尝不出,那等俗物我岂会拿来侍奉兄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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