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……公公他老人家……”
英王没话。
“……这又是哪一出?”
英王望着殿外,“方才说到宦门易败、人走茶凉,王妃以为宋家如今门第如何?”
王妃樱唇一撇,“不好说……一门子举人、就一个侍御史,几年了也不见挪地方……”
“哦?”英王笑道:“那便是无甚门第了,王妃如何又言‘不好说’?”
王妃沉吟,“仿佛南边的事儿……也不全看这个。奴嫁与殿下,父亲为此封了伯爵,论理比他家尊贵得多。”英王含笑对着王妃,王妃还道:“可我家照死养不出这样的戏班,更不会有那样多的人山南海北来吊奠。”
王妃抬头望向英王,“殿下,奴不懂这些,可奴私心猜度着,他家或许还有些什么旁的要紧东西。”
英王赞道:“孤的王妃聪慧。”
“他家祖父官至首辅,纯仁父亲官至尚书,这卿卿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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