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宴至半,立真捻着胡须,“令弟除去发热,可还有些旁的症状?腹泻否?”
两个童子吃得正愉快,听着老爷这话立刻生了气,皱眉鼓嘟着嘴儿。立真瞧见侧头装作不知,两个僮儿将嘴鼓嘟一阵又拾起箸儿继续吃。
文鹤道:“学生亦听得不真切,并未听说旁的甚么症状,仿佛只是发热。”
立真捻着胡须,“这却奇了……不大像生病,倒像……”
文鹤赶紧问他:“像什么?先生不妨直言!”
立真却缄了口,“未曾见到病家,学生不敢妄言。还是先见过令弟不迟。”
文鹤一路使舟子划着桨破浪飞驰,三日后几乎同纯仁前后脚进了门。听下人说,家主已命人上山请七爷去了。文泽先请立真书房奉了茶,一面知会沈氏回避,而后便将立真请入四房。
两人进屋,沈氏已然避去,几个才留头的丫头守着,立真将文泽仔细瞧过一遍,果真如人所说:身上发热,肌肤莹白丰嫩,却无其他症状。立真仔细诊了脉,又用了针,望望左右,文鹤会意,将人让至文泽书房挥退下人。
立真道:“正如学生船上所疑,令弟并非害病,而是……”
立真极小声说了一句,文鹤惊得张大了眼一个字说不出。立真还道:“此物于旁人倒也无甚妨害,只是令弟体颇羸弱,与旁人不同,又不曾用酒,也不懂个行散……淤聚在里头,自然受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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