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王抬头望向父皇,圣人揣手笑得风清月朗,“秦王问英王,英王瞧朕作甚么?”
英王垂首静默一阵,再抬头时笑得爽朗,他也不回头,高声唤句“柳儿”,“你那点本事此时不露还等什么?拉出来丢个丑罢。”
柳官儿闻言跪叩在地,道句:“但凭圣上、王爷吩咐。”
“《夜奔》,如今可还来得?”
“小人献丑。”柳官儿说着又磕了头转身去了。殿上人大半茫茫,另小半听着“夜奔”背后一凉,消息传到后台,京里几位名伶半是惊半是悚,几乎不敢置信。
不多时锣鼓铿锵而起,人未上台只听“哈呀”一声苍凉哀嚎响彻云霄,一条黑色身影一身劲装、腰系靛青束带,手提宝剑疾步上台将场绕过一遍,一个弓步稳稳定在台上。柳官儿手抽宝剑左右扫视,一套身段作过,凛凛然英雄气盈身,浩气四塞,几乎是林冲再世。
“数尽更筹,听残银漏……逃秦寇……好教俺有国难投……”
开口是昆腔正音,柳官儿一字一动身段不停,却字字明白入人耳里,没一丝含糊。
台上空空如也,他边作边唱没一瞬停歇,将林冲演了个仿如亲见。
“欲送登高千里目,愁云低锁衡阳路。鱼书不至雁无凭,几番欲作悲秋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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