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信心如擂鼓,张大了凤目对上昭江,尽量沉声道:“此言何意,说清楚!”
“儿子不能娶女子为妻!”
澄信心下轰然,虽是早有所料却仍旧是心迷意乱,信口拦道:“这话胡说,你还要学司马光?便是执古夫子,哪有不娶妻的?”
“父亲见过儿子诗句!”昭江面上尽是决然,“儿子唯爱须眉,不能与裙钗共衾,强之亦不能成!姜氏如若嫁我,无异守寡!”
澄信彻底惊住,退几步跌坐椅上。
“儿子若害姜氏如此,禽兽不如!”
北风呜咽,烛火被撩得忽闪明灭,幽黄暗淡。昭江垂首长跪,澄信扶额不语。
“……那人是谁?”
许久,澄信一句低语,其声阴恻,昭江再没见过父亲如此,身上一个激灵。
“说!那人是谁!何人引诱你如此!”澄信一掌拍在案上犹如公堂抚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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