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数年又何妨
眼前望不到尽头是比自己还高些的蒿草,昭江被柳官儿拉着不知走在什么地方的草荡子里。柳官儿一言不发,昭江在他身后拨着蒿杆子一遍遍问得苦涩:
“你说话!从前答应我的还算不算!”
柳官儿沉默唯顾赶路,头也不回。
身后大队家人明火执仗地追,骏马嘶鸣。
昭江边是焦急,却尽力甩开柳官儿的手。“你说话!我是你的甚么!”
柳官儿仍不开口,只再拉住昭江疾步前行。昭江被拉着一路小跑,边跑边哭。
不知行了多久,前头柳官儿猛站住了,昭江诧异抬头,草荡子已到尽头,面前是长江烟雾迷蒙。柳官儿回首,面上是无比的凄凉,他哀声道:“公子,柳儿答应过的。可柳儿只能到这了。公子回家去罢……”
昭江大惊,拼命哭喊:“不行!我不回去!你答应我的!”
柳官儿再不说话,只是微笑摇头,昭江哭得撕心裂肺,柳官儿伸臂指向他身后。昭江回身,家主深沉着脸立在那里,再后面他的“父亲”垂首侍立。
昭江唤声“大伯父”,家主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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