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怜覆水无人收
成亲已有月余,眼看桂花落尽、霜叶点染,园中菊花撑得凄凉。
人都说潇池小夫妻和和气气,倒是一副举案齐眉,哪知晌午两人屋里又拌了嘴。
“我同你说多少回了,你代我去说一声,这些箱笼总在我手上算怎么个意思!”瑗珂微蹙了眉坐在杌子上对着潇池。潇池稍远些垂首立着,手抄在袖里。
瑗珂原本是好好说的,可这事自打月前,她已说了不下十来遍,潇池总装糊涂,也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瑗珂实在没了法子。
“那是老爷,还不是自家老爷,是个堂伯,我怎好去同他说?你代我去讲一声,有甚么使不得的!”
潇池仍不说话,深深低了头,瑗珂紧盯在他脸上。这小冤家生得高挑,偏还要站着,瑗珂瞅得脖子疼,愈发动了气。
“你倒说句话,可是不好意思去说?难不成你还想要了那些东西?”
潇池连忙摇头,微红了脸。
“那你究竟甚么意思,你倒说句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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