瑗珂掐一阵指甲,终于道:“奴有一件事,斗胆求着老爷……”说着抬头认真对了澄信。
澄信忙沉了精神,再微笑一笑。“媳妇尽管说。”
于是瑗珂将退嫁资之事细细说了,又道:“为这个,夫君多少生着奴的气。他不肯去同三老爷说,说三老爷不肯要的……”
澄信听了这话稍吐一口气,正色道:“池儿年幼,不曾将话说得清楚。如此我便同媳妇细讲一遍。”
澄信稍顿一顿,“池儿做得对。他三伯不肯要的,他亦不该去。”
瑗珂吃惊,面上一片天然。
澄信被她瞧得几乎遭不住,狠命撑着。“当日嫁资奉在媳妇进门之先,便是媳妇箱笼,同宋家再无干系。三爷既说吾族要个脸面,天下岂有只取脸面,舍其内里之事?”
“吾族既贪了这个脸面,便得一道受了里头这层结果。钗梳给媳妇了便是给了。要使要存、要丢要卖,但凭媳妇主张,宋家再不多言。”
“送出之物,岂有收回之理?”
瑗珂听得怔然,澄信再冲她笑笑。“此等小事今后不必挂怀。清平日子正应悠然度之,媳妇同池儿安好便好,身外之物何必挂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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