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寇家绣楼上,寇妈妈怒气冲冲擎着板子,寇湄跪在地上。
寇氏流泪道:“谁教得你这样强出头!你想做甚么!”
寇湄低头不语,鼓着两腮,寇涘一旁流泪。
“家里两个倚门卖笑还不够,你还想接你姐姐的班?”
寇湄仍不语,却不见求饶认错,寇氏拉了寇湄手一板拍在上头,“要你强出头!”
又拍一板,“要你报名姓!”
再一下,“要你不知天高地厚!”
寇氏边打,自己哭得瞧不清眼前,抛了板子坐在圈椅上流泪。
“我不懂你,你究竟想做甚么……从此南都知了你名姓……你想怎么着,他们来寻你,你见是不见?”
寇湄终于昂首道:“出不出头,女儿永在贱籍。娘亲,女儿永远是娼门,有何不同!”
寇氏大惊,张大泪眼望着幼女,寇湄还道:“我永不抛头露面,嫁前连良人一面都不得见,也不过夜里抬与人去做妾,难道女儿还做得正妻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