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潇池去了,浣浣同瑗珂咕叽许久,好半晌浣浣才勉强答应,再晚些,她先往花郎那边去说,出得屋外,小辰早不见了,浣浣亦不留心,轻手轻脚地往花园去了。
夜近三更,瑗珂披了一件烟栗色斗篷将身影笼在月影下,悄悄随了浣浣出门。花郎一向收着五房钥匙,此时浣浣掏出花郎那套钥匙拧开院门。
花郎早候在门外,领头携二人入园,浣浣这才点燃灯笼,几人沿着昨日路径仔细搜寻,天黑月淡,地上黢黑一片,寻得好是辛苦,却也没寻着什么,只剩绮绣楼不曾寻过了。
到得楼外,花郎上前卸了门锁,瑗珂主仆二人捧了蜡烛将楼上下两层一寸寸都细细寻遍了,干干净净,哪里有一点影子?
想来也是,那日宴后多少人往来清扫,若真在这里,早被人拾去了,怎还会留在原处?瑗珂心凉了半截,烛光下瞧不清楚,脸上血色都淡了。
已是无可奈何,园中不宜久留,瑗珂谢过花郎,几人便要沿原路离去。
那样显眼精致的荷包,若说无人拾去烂在地里,是断不能够的。可左右寻不见,究竟是何人拾去的?那人可识字?可能猜出那两个小字指的是她?可会拿去炫耀给旁人知晓?若日后事发,自己要如何解说?
瑗珂已有些恍恍惚惚,浣浣一面提了烛笼,一面还要搀着瑗珂,两人走走停停跟在花郎身后已是艰难。花郎前头忽然低喝一声:“是谁!”将两人吓一大跳。
浣浣抬头去看,一个约摸到自己胸前高度的身影一闪而过,不见了。
几人登时一身鸡皮,浣浣颤声道:“花郎……这……园子里有鬼么,小孩子的……”
花郎听得几乎要跳起来:“胡说些什么!哪来的鬼!我管这园子五年了,从没听过甚么鬼!”他口上这样说,脚却停住再不肯向前,三人站在两处抖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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