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情很不爽,手上的动作还是仔细又小心,管子被轻轻带入进去,冰凉的甘油缓慢地进入纪年身体的内部,直到一袋结束,纪年亲手递上肛塞。
“……”陆离的脸又黑了一度,顺了他的意思帮他戴上,一句话没说转头离开了浴室。
纪年自己忍了一刻钟,清理干净后去楼上的调教室找陆离。
陆离没说什么,把人门户大开固定在了刑床上。黑色的丝绒条带遮住了他的眼睛,她把一个跳蛋绑在他前面开了低档,纪年轻轻呼气,听不到陆离的声音让他感到几分不安。纪年知道她不高兴了,只是自己没弄好,不值得这样生气的。
静默良久,没办法的纪年尝试着去喊‘主人’,刚张口就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,那是条很细的软鞭,鞭梢狠狠撞在纪年的胸肌上,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‘主人’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叫喊。
纪年是真的疼了,冷汗冒出来,还没来得及求饶软鞭就又重复了四下精准地打在同一个地方。
陆离停下来,看到疼得软下去的前端,把跳蛋的档位推到最高,纪年的注意力才被下身夸张的刺激抓紧。
她的手轻轻抚上被鞭打那侧的乳晕,纪年只希望她不要碰刚才的伤处,他的瑟缩毫无用处。身体在一遍又一遍地圈转下放松下来,跳蛋直接抓起他的情欲反复强调,软鞭在他最放松的时候打在了对称的另一侧。
“不要!”纪年哭叫出声,五鞭飞快地落下又飞快地结束,他不是能从疼痛当中获得快感的类型,但是当陆离的手再次抚上他另一侧乳晕的时候,他察觉到跳蛋被取下了,他刚才,是被打射了吗?
“知道错了吗?”这是陆离在调教室跟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纪年不住点头,混着气声:“知道了主人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