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没力气,乖顺地接受一切要求,让她干嘛就干嘛,在确定真的没有太大问题之后,当地的大夫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回到酒店,纪年抱着陆离,哄诱她去约一位心理医师,陆离没直言拒绝,只是拽着他的手放在心口:“疼…”
陆原早带着大夫范隐山出去逛了,虽然房间在隔壁,但誓死不做电灯泡!
纪年也是头一次这样不知所措,以前的生活是方程式,按照既定的方法可以一直推演下去,可陆离是if条件,明明无限可能偏偏就卡死在这个步骤上,也许会在推进了某个选择之后再次循环回到原点。
在拉锯战过了一天一夜后,陆离的烧终于退下去了不少,纪年气她不去看心理医生,也不舍得多加苛责,她能对自己有这种信任已经很好了,如果他不在,纪年不能想象陆离要怎么一个人度过这样的日子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“想出去走走吗?”
“你烧刚退,有力气逛吗?”
陆离过去牵他的手:“不去远的地方,就在附近走走。”
街上鲜有熟悉的亚洲面孔,对纪年来说这是他的童年,长大是个好东西,它让人终于有权利为自己做决定,让人发觉自己能得到除了家人之外的爱。
陆离过了几天逍遥日子,打发纪年回去看看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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