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末端垂下一截,被阿落拿在手上。
“都说啦,对坏人太心软可不好,真是个小孩子。”
阿落手撑在电视柜上,逼得陈卷不得不往后靠,即使如此,阿落也像故意一样,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直直喷在陈卷耳廓,很痒。
陈卷这时才明白自己幼稚愚蠢的绅士精神。
对畜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你当时睡的很乖,根本什么举动都没有,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已经提醒过你啦,怎么还呆呆地往坑里跳呢。”
“真可爱。”
阿落想象过了千万种未来,没有人会愿意和睡奸了自己的人相爱。
再怎么做都是徒劳,没有办法变成促成两人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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