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女人说的事实,陈卷的身体发抖,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所有的反抗好像都无法掩盖他早已勃起的事实。
“被摸的很舒服对吧。”
陈卷的脑海里有一个机械地声音说:“是的,我的身体很淫乱。”
阿落没有准备听男孩的回答,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伸进他口中,压着舌头。
“你自己尝尝骚不骚。”
含着手指,陈卷似乎真的从腥味中尝到了女人说的“骚”。
阿落扶着站不住的陈卷,将他抱上了床。
男孩任由阿落摆弄,已不再挣扎。
双手束缚在身后,双腿跪着被分的很很开,脊背是一道倾斜着的山坡剖面,头埋在最底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