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滑过脸侧,将垂下的长发拨到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,自然地把脸贴上面前白皙的臀肉,稍作休憩似的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落下几个吻,边舔吻边朝小穴靠近,留下一串落在雪地上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性爱是如此复杂,激烈时免不了疼痛,却连疼痛都爽快。温和时又难耐瘙痒,落在臀上的亲吻加重了穴里被挑起的痒意,隔靴瘙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密麻麻的瘙痒需要得到爱抚,时间仿佛都被无限拉长,他只求一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延长的欲望一旦被满足,又会落入无法挣扎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阿落在朝小穴靠近时,陈卷正抱着一种恐惧的期待,他并不了解自己此时产生的复杂情感,也在悄然对女人产生了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阿落再次舔上穴口时,眼眶含着的水光汇聚成泪珠把枕头洇成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卷没有看到女人勾起的唇角和眼里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落收起得逞的表情,摆出一副温柔真诚的样子,像是此时终于了解到男孩的瘙痒,驱使着舌头往穴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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