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愉悦的呻吟并不让阿落觉得浪荡,他对待阿落给的一切很诚实,这是很好的反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丝烦躁化作了从未有过的、很软的、很微妙的某种感情,在心里涩涩的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到一种手握缰绳的兴奋快感,牵引驯化的念头盖过了激烈粗暴的欲望,掌控感胜过了一切直白野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落的脑海中叫嚣着,她想独占,想让男孩从无到有的一切性爱都属于自己,沉浮都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忠于自己感受的本质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只是在追寻的路途中,被蛊惑地向更加恶劣的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完美伪装的陷阱,是她在驯化他?或是他在引诱着她?沉溺在欲望中,不需要勾心斗角,当下最想做什么,就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落梦呓般:“宝贝,你简直不像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放松的身体为她的探索主动打开一道小口,这里对她开放许可,由着她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阿落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着急深入内部,而是埋在男孩身下,细致的舔舐涂抹着小穴的外部,礼貌地轻叩着门扉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进去一点,她都在耐心地用舌头与周围湿热的软肉接触,男孩身体里的温度紧紧缠着她,让阿落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的信任与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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