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在做爱的陈卷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,连阿落的调查进度都没有问过,只有在被弄得迷迷糊糊时才会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于是在当晚阿落抱着他在卫生间清理完洗了个澡之后,她没有帮陈卷像往常那样给他穿好衣服,只是把房间的床单换了,就直接把他抱在怀里,两个人光裸着身子就躺进了被窝里。
陈卷在她怀里睡的很香,也无意识地埋进她的双乳之中,直到天快亮了才给他穿好衣服,离开了房间。
现在用自己红肿的乳头去蹭阿落胸部的行为像极了发情时的小狗,阿落想起以往常常在床上对床伴调情羞辱的“骚浪”、“贱货”这样的字眼和陈卷完全不搭边,她只觉得陈卷请求的动作透露着一股纯情可爱。
对着这样的宝贝,很难不顺着他的意。
阿落先是扶稳了陈卷的腰,不让他继续蹭,也不管陈卷此刻能不能理解得了她说的话,在接吻的空隙中笑着说道:“宝贝,就这点力气留着挨肏的时候使,哪里痒了就直接告诉我。”
陈卷吻着吻着感觉到阿落停下,听到她这段话,缩了缩藏在底裤下的小穴,心想:“上面下面都痒。”
只是没等他开口又被阿落深深吻住了,同时,红肿的乳尖被手指夹着,瞬间就传来一阵刺痛,强烈的刺痛包含着强烈的快感,没等他有任何反应,阿落就捏着乳头往外拉长。
被吻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中,陈卷短暂思考了一下自己有受虐倾向的可能,没想出结果,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,就像注入了电流一样,爽得他的手都在发颤。
刚在阴毛中拨弄出阴蒂的手指生理性的颤动,弄得阿落的喘息都突然高昂了一声。
乳头很好的被阿落安抚满足,一直没有被搭理的小穴就显得格外欲求不满,早在接吻时阿落就摸到陈卷股缝间的布料略有湿意,此时陈卷的淫水已经打湿了睡裤,正要向床单渗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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