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林漪察觉到他身T已经绷如一张待发到极致的弓,便不再如贪玩的小孩一般在家门口徘徊,索X掌根一旋,五指贴紧了他的腹部,中指率先出击,轻松挑开松紧K腰和内K,直捣h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喉咙溢出一声闷哼,吻也终于落在她唇上,舌尖强势抵开,长驱直入,去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先m0到一手Sh滑,她知道那是希让慈溢出的前JiNg,便用柔nEnG的掌心顺势涂抹在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五指一扣,从头撸到尾,霎时又惊又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大,好长,好y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是不是有点太大太长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上下班搭地铁都没位置,不过幸好家离公司就三站的距离,因此她习惯靠门边站着,座位旁的圆柱形把手作为她每日的支撑物,她很熟悉它的粗细,正好一手合握,而手里的X器,b之甚至还更粗上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记得当初自己试用卫生棉条时,用最小的仍然痛得她原地抓狂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主要原因是她角度不对,但两人都没实践经验,谁能保证这么大一根塞进去的时候角度到底对不对,稍微一个不对都能直接把她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惊之下忘了动作,还因为她的追忆,手劲越捏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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