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这个快慢。”她同希让慈解释自己平时自读时的不应期。
“那我这样弄你,你有感觉吗?”希让慈说话的时候,手仍在b口处徘徊逗弄,剐蹭了一下边缘,竖掌给她看,“你好Sh,刚才虽然舌头进去过了,但还是很紧,我想用手给你好好扩张。”
说完手又落回那软烂的密地。
戚林漪檀口微张,睫毛眨动的频率同希让慈手部动作出奇一致,有种被C控的感觉,她点点头,似乎想说“嗯”,但希让慈食指蓦然在ymI的x口处轻轻刺探着,故而开口时变成了一声中气不足,反倒像SHeNY1N般的轻哼。
于是黑茸茸的脑袋也重新落回她腿间,希让慈简直是天赋型选手,频率总能踩在戚林漪的点上,他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地T1aN弄含吮那红的Y蒂,食指终于不再犹豫,轻却坚定的往里探,他能感觉媚r0U像章鱼x1盘一般,一触到便开始自动x1裹。
太紧了,他心里感叹。
“啊,希让慈,我害怕,你轻轻慢慢的。”戚林漪有些恐慌地半支起身子,一只手抚着希让慈半边脸。
男人的指头真的太粗了,她又想起自己被最小号卫生棉条弄得龇牙咧嘴的过往来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希让慈头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小鹿般的脆弱惊惶,心软得不行,立马改变主意,膝盖一屈,跪立起身回到她身边,像拘起一捧新雪般把她重新揽进怀里,完完整整的。
两人都侧躺着,希让慈大掌拢住她后脑勺,先亲她的眼睛,再亲鼻头,最后衔着她的唇,低低安慰道:“不怕了,好不好,你不喜欢我就不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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