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水声“滋滋”作响,希让慈轻笑了下,颔首在她耳边说:“戚林漪,你像源源不断的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颈边被人咬了一口,也没用多少力气,更像小N狗玩闹时的含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却觉不够,认真扮演一个矜矜业业的挖井人,趁机又填进一根无名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~”戚林漪立刻收紧了环住他的力道,“希让慈,好,好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很快就好,你看,你吃的多bAng。”他说着两根手指齐齐动起来,还把她脑袋从颈边拨出来,要她低头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,她发现自己一舒服,眼皮就发沉,这会儿勉力睁开眼睛,见着希让慈那大掌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,他的中指和她大拇指一般大,两根粗长的指头如杵臼一般在她T内捣弄cH0U送,带出晶亮的情Ye,画面ymI不堪,她正yu收回眼,这才看到希让慈腿间高高竖起的X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0好几次了,可希让慈一次都还没有S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事讲究公平的戚林漪倒回希让慈怀里,m0着他喉结,一边承受下T的攻势,一边颤着声线向希让慈抛出钩子:“希让慈,你要,要不要试试……嗯……cHa进来?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被这邀约激得手差点没收住力道,稳稳心神,在她脸上印了一下:“还不行,这样进去你会很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闻言便拿手去套弄他肿胀发红的yjIng,尽力去抚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知在中浸y了多久,身上都是对方的TYe和味道,仍然乐此不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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