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清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徐清雅侧头看她,收起玩笑,戚林漪一般喊她全名的时候就是要认真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心情应该和你去见陈景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跟头栽了我认,但我也想栽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雅眨眨眼,觉得戚林漪冷静极了,她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,无论希让慈说出什么,都改变不了她内心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,不管他说啥,都不会和他再续前缘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伸手随意捞起一撮头发,里面有黑有褐,她用拇指和食指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信任有了缺口,再接触我就会带着审视,你觉得以我的X格,愿意维持这种不健康的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雅很清楚,她的提问就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这些年在人际关系上可谓是苛刻至极,只和个别几个亲近的朋友来往,认识新人的途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而她对同学、同事、朋友的界定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已然是一个极大的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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