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点头告辞,抱着戚林漪抬步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扒着他的肩,反身冲两位老人摆手说再见,同时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将拐出楼道的时候,希让慈怀里人拍了拍他的肩:“往后门走,这样出去会遇到很多人。”说罢就伸出一只手给他指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像个听话的神兽坐骑,指哪儿往哪儿,还特别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出租车上,希让慈帮戚林漪调整好姿势,并叮嘱司机不要急刹车,而后看着戚林漪的眼睛认真解释道: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,稍等我一下可以吗?我先发个信息,稍后我会一一跟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猜到他应该是要联系人来处理这件事,然而她想不通这件事应该怎么请人帮忙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的确有许多的疑问,但车上还有司机,所以她本来也没有打算要这个时候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,戚林漪在急诊处理好颈部伤口,继而便被急诊科大夫转交给了骨科的医生,却因为骨科大夫上了手术台而不得不在住院部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通折腾下来,已经过了十点半,两人在住院部的大厅处等着,走廊静悄悄的,只偶尔有几声病人的咳嗽和护工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诊台上坐着个男护士,大抵是在玩手机,不时会看一眼他们所在的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向他要了个冰袋折返,他半蹲在戚林漪的轮椅前,隔着牛仔K轻轻将冰袋贴着受伤的那个膝盖,温声问她:“饿不饿?想吃点什么吗?可能要等上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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