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林漪眼泪落下来,人也扎进他怀里,“呜,都怪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都怪我,对不起。”希让慈心疼地要命,不断抚着她的后颈和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把头抬起来,摇了摇:“我不是说晚上的那个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都没事的,你不安慰我我就会很坚强,你g嘛要跟我说那些,你说了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怜。呜呜……”她复又把脸埋进他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每次摔倒或是生病,父母第一时间总是问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:“走路怎么都不看的吗?”、“昨天是不是就叫你衣服不能脱,你非要脱掉!”、“那么危险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去玩,现在掉一块r0U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斥责永远是走在第一位的,哪怕之后还会有关心和疼惜,可过了期限的灌溉,究竟能给到植物多少营养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印象中自己大抵九岁的时候,在同学家二楼玩,的确是小孩心X作祟,非要踩边边走,结果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,同学妈妈从厨房里赶过来,她摔得话也说不出,等那个阿姨抱着她,向她打听妈妈电话的时候,她却哭着不让打——因为她已经能想象到母亲当众的斥责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她是对的,母亲大声责骂她,而后红着眼把她抱过去,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,然而除了皮外伤她也看不出别的,匆匆叫了辆车就把她送到镇里的大医院拍片子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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