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宁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和嘲讽:“你拿着这些东西,总会有治他的那一天吧。我等着。我和他就回到之前,当做不认识他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对,他不是被人打了吗?住院的护工还是我花钱请的,我跟傻b似的,之前下班还P颠去看过他两次,他说什么我来回太辛苦,别跑来跑去的了。现在想想,是怕我撞到他那个毒虫男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谁打的他,之前他报警也没有什么后续,出事的地方没有监控,加上事发地有好些酒瓶子,都说大概是遇上哪个酒蒙子了。现在我真的恨不能给那人送一面锦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垂眸,心想:他可不是酒蒙子,也不要什么锦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这些想要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答案,但在答案呼之yu出的时候y生生截断了自己的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陈玉宁便发了澄清帖,先前各个帖子中的水军言论也都已经清理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钉钉上找到戚林漪,把帖子链接发给她以后又问道:“澄清帖需要我再找人做一下数据维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险些笑出来,却只回复:不必,放着就行,不需要做任何C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帖子发出去就是一个了结和对自己的交代,无论有没有人看都不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澄清和辟谣一定会b事情原先发酵时的热度低,这是长久以来的网络定律,她不强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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