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在楼下等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中午十二点到的,晚上七点多一点点等到了你。”而他的车是八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一直都没有下楼呢?你不是白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高铁还没有通,从尤兰到吉阆高速来回需要近八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闻言亲了亲她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要紧。因为从决定要去见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开始感到幸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从希安民去世后,他第一次重获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知道他未竟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很庆幸自己那天下了楼——多数的周末她都不会踏出宿舍的大门。她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时候,曾成全了一个人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突然挣扎着要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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