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从希让慈的脸落到他的手,再来到他的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有些气呼呼地想:明明他也想要,可为什么每次他都能鼓着K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呢?总是不由自主扭着腰,用自己一塌糊涂的密处去沾惹吞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开始暗暗较劲,决定今天再不要如同往日那样,急急地喊他名字,要他“快点进来”——哪怕身T各处犹如膝跳反应一般,在希让慈的抚触r0Un1E下颤动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要做个不动声sE的成年人,戚林漪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能忍住不对希让慈发出邀约,却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SHeNY1N,好似他落在她身上那些,深深浅浅的力道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在她腿根处轻拢慢捻,却始终隔着点距离,戚林漪痒得直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听出她的难熬,温声安抚道:“我只看到它可以用来按摩,但我不知道它能不能用在你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开口,他的声音更低了些:“而且,你那里,从来也不需要用这样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所说的那处,此刻水光一片,是她整个身T最为Sh润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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