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路上,她想起自己方才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:“我现在有男朋友,他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确定许嘉呈这次找她动机是否真如他所说那般,纯粹是出于借力打力的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的确可以将徐彪报复的视线转移走,那么帮忙看顾一天小孩在她看来可以作为一种等价交换的手段。要是还有更多的要求,那么她势必不会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寸进尺只会招来她的玉石俱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打住不说,一个是因为觉得对方没有挑明,她就急着发申明显得有些自作多情;另一个就是担心他会对希让慈有什么不必要的打探和叨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躺在临街另一家酒店的大床上,戚林漪m0出手机,打开希让慈的对话框,他上一条的回复还是今天下午五点多的那句:“我一会儿可能就没信号了,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,我办好事情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典型的走一步看一步,瞻前不顾后的人,戚林漪时常会因为自己的莽撞和冲动懊恼,但思及远在千里之外,那个幼年时曾遭受过许许多多莫名恶意伤害的人,她还是不后悔今晚对徐彪的所作所为,甚至觉得这些“报应”因为来得太晚,对于当事人而言,即便知晓了,除了重新揭开疮疤的刺痛以外,并没有疗愈的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一系列的事情,她都不知道应当如何同希让慈开口讲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无论如何,她自己x口堵的那一口气至少是通了一些,尤其是第二天从司机那儿得知徐彪因为x1入太多脏水得了肺炎需要住院一段时间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许嘉呈真的没有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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