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。水球的事我记得,但没有关系,现在没有人能这样对待我。
你是除了爷爷NN之外,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因为我被欺负而生气,替我出头的人了。
说谢谢你都好像是我在敷衍。”
他亲了亲他的唇瓣,像落下的一个句号,又像是省略号,代替他讲述未尽的话。
戚林漪伸手环住他脖子,整个人靠近他怀里,声音复又软下来:“在你这里,我好像从来没有不好,也没有做错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我选择隐瞒,没有要主动和你说呢?”
“如果你不打算和我说,那么我就会当作不知道。”
他会配合她保守秘密。
即便对象是他自己。
戚林漪心内震动,她想了想复又继续问道:“你不会心里有疙瘩么?就好像——啊,我的nV朋友见了她的前男友,他们还有甜蜜合照,但她竟然对我只字不提。”
希让慈被她语气逗笑,但还是认认真真回答她的问题:“不会,首先我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三心二意伤害别人感情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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