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早上喝太多水了,回来路上就跑了两次服务区,到酒店后趁着洗澡又上过一次,本来以为代谢差不多了,没成想这做到一半,竟又尿意汹涌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是很突发的,前一秒还没什么感觉,后一秒突然酸得她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有感觉吧,只是被更强烈的X快感给压下了,因而变成次要矛盾,被大脑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,被希让慈边C边r0u,她竟产生一种随时要尿出来的失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林漪原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,希让慈就会把她放下来让她去浴室自己解决,即便这样很有些扫兴,但她也没办法,人有三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谁成想,希让慈非但不放下她,还就着这般姿势,边走边C,将她送进了浴室,直至站定在马桶前,他才停下的耸动,有些艰难的拔出X器,将她轻巧翻了个身,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掰开她双腿,大敞着腿间门户对准马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戚林漪挣扎起来,“这不行,我要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希让慈没有错过她迅速烧起来的耳根,像一瞬间倾斜进夏日最晴天的晚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是很听从戚林漪的,这会儿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,竟难得“叛逆”起来,非但不肯罢休,还冲着她耳朵用气声道:“为什么?我喝过你的水,而且,刚刚,它还滴到我脚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许说不许说了!”她慌乱转身,要捂希让慈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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