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份频频落空的期待,让她x道开始酸痒难忍,连带着嘴上呜咽声都愈发明晰。
希让慈一手控住她细软的腰,另一手拨开遮住她脸的乱发,户口卡着她下巴,低哑问道:“戚林漪,你想要我吗?”
是谁在卑劣地以床笫间的y言浪语假作真心之语?
只要戚林漪此刻睁开眼,就能看见面前男人那过分认真的神sE分明与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并不相衬,可惜,她始终饧涩。
“呜嗯……希……让慈,你快,进来……”她连问题都没听清,只是哼哼唧唧直言自己馋他底下那一根,更要命的是,她因着酸痒难耐,竟自己无意识抬着腰T去就他腿间巨兽,这种媚浪模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。
希让慈忍得额头青筋直跳,但仍要执拗听她说那一句:“嗯,那你说,你想要我。”他宠溺亲亲她半阖的眼皮,继续诱哄。
“要……我想要你……呃嗯……希让慈,你,你快点cHa进来呀……啊!”
男人终于如愿,于是y烫的分身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长驱直入,回到了它的故乡。
充盈的饱胀感让戚林漪全身肌r0U都绷紧,包括敏感的x道,而这对于埋在她T内的那根来说,是再舒适不过的包裹和挽留。
每回刚进入时两人都会默契地同时发出闷喘,一道娇媚一道低哑,交织在一块就显得尤其动人。
希让慈始终注意不让自己整个压着她,他清楚自己的重量,但他又很渴望拥紧她,于是便要时刻控制着身T各处肌r0U,给她恰到好处的怀抱,是最强势也最温柔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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