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老者仰头发出一声怒吼,随即快步冲上去,压着少女开始奸弄。
“骚货!贱逼!被野男人开苞的贱逼…就这么等不及让野男人给你这贱货开苞?啊……操死你……枉我多年娇养骚玩,最后竟是给人做了嫁衣!看我今天不操死你这荡货!啊啊……”
“嗯啊……爷爷啊……轻点啊……慢些哦哦……嗯啊……爷爷哦……爽嘶啊……好爽哦哦……再快些嗯啊……”
马丞相并不知他走后,少女被老者压着操弄的事,亦或是他想到了,只是不在意,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,只是不想一个月后,他在家中再次见到了少女。
老者带着少女找上门,把一个月前他寿宴的事全告诉了老丞相,老丞相又气又喜,连忙让人把儿子找回来。
“呵,爷是操了你没错,可你怎就敢笃定这娃儿是爷的?”
少女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脸,眼神有些闪躲,那日操弄她的人除了他之外,还有爷爷,而且这一个月来,她在家中时常被爷爷操弄,这个孩子……
“是你的,那日就是你给我开的苞,还在我子宫里射精……”
“行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然后又对老丞相道:“老爹你自己看着安排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少年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,老丞相被他这态度气的指着他远去的背影“你你你……”你不出个所以然来,也就没注意到少女长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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