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夜里,马丞相被勾得直喘粗气,手碰到药瓶好几次了,最后也没嗑。
果然从俭入奢易,从奢入俭难。
自从有了娇娇这极品后,除非必要,他就没操过旁的骚妇,身下这小骚妇还是因着和娇娇长得几分像,也够骚嫩。
至于鸳儿那老骚货,若不是那一身骚本领,他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突然,马丞相扬声让下人去把鸳夫人请来,秋夫人不解:“鸳儿不是忙着照顾大郎,老爷让她过来作甚?”
那蠢货有什么好照顾的!害他这几日没见着鸳儿,都没想起来还有她可以操弄。
马丞相心里冷哼面上却道:“身为儿媳,公爹鸡巴硬了没骚逼操,她不得过来伺候爷这大鸡巴?”说完,拿出药瓶往外倒,也没看多少粒直接一口吞下腹。
秋夫人急了,“老爷不是说好把精液都留给妾身,给妾身个孩子吗?”
“小骚妇还真是护食,爷还能少了你的嗯?”马丞相摇头失笑。
除了宫里那位,也就这小骚妇敢如此质问他了,骚浪得紧,又初生牛犊不怕虎,偏他也喜她这性子。
秋夫人小嘴一嘟,打着商量:“那老爷只能灌鸳儿一次精,剩下的都得留着给妾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