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夫人压根不知道来人前边说的什么,好不容易能缓一下,怎么又突然加快了?
也不管问的什么好不好了,连忙应道:“啊……好好……啊啊……不行了啊啊……又要到了啊啊……喷了喷了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在她话落,在骚逼喷的瞬间,来人一个深撞,大鸡巴冲进骚子宫,“啊……射了射了啊……大鸡巴给骚子宫配种了啊啊……”
随即,滚烫浓白的精液喷洒在骚子宫各处,直到将骚子宫灌满,大鸡巴也没有像之前那般抽出来在老骚逼洞里射精,而是继续在骚子宫里射精直到射完。
而老骚妇平坦的小腹,本就被大鸡巴顶得凸起,这会精液又将骚子宫撑满,看起来倒像几分显怀的孕肚。
阿力温热的大掌抚在鸳夫人凸起的小腹上,突然就笑了,仿佛已能看到未来的美好,怜爱的在鸳夫人背上落下一吻,随后拥着她侧躺在全被逼水浸湿的软榻上。
那日看到夫人给婴孩喂奶,他便决定让夫人给他生个娃子,也想着有了娃子,他是不是就能更安心的待在夫人身边,甚至成为他的夫。
至于夫人这个岁数不说怀不怀得上,怀上了生娃有危险,还有夫人年轻时骚子宫受过伤,没得怀的问题,这些都不是难事。
夜里,阿力便去找了鸳夫人,只说想回老家给啊爷爹娘烧纸,鸳夫人自是答应,若不是这个节骨眼,她也想去给曾经的故人上个香。
阿力的贞操锁在进府后就被收了起来,正事一说完便压着鸳夫人开始操弄,下下到骚子宫。
第二日离开前,鸳夫人又鬼使神差的将贞操锁给他锁上,阿力没说什么,只道让她等自己回来便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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