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浅绿色鞭子的手柄用力一挥,细长的鞭子重重打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由于她的位置与衿植的位置够近,不可避免的,衿植的小腹出现了一条新鲜鞭痕。
衿植早就料到自己会遭受什么,他也不是蠢的。被关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内,意味着什么,是什么情况,已一目了然。
现在被可心这样鞭打,他既不愤怒,也不难受,他情愿。
如果这样能让可心泄愤,心里好受些,哪怕关他一辈子,或是拿他出气,只要时不时能让他见她一面,他也心甘情愿。
哪怕衿植心中百转千回,而可心却丝毫不在乎男人的想法如何,她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衿植的身体,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相互交错的细长鞭痕。
而衿植努力忍耐着,实在疼得受不了,他也才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哼。
可心是个公平的人,哪怕她现在的性子与以前不同,所以该打几下她一下也不会少。
直至最后一下,她的想法也只有,‘手上这鞭子可真好用,又轻,打起来疼,还不费劲。挺好,她很满意。’
回过神,她转身走向刚刚坐着的椅子旁,将鞭子随意挂在椅背上,再将桌面上摆放的两瓶药拿走。
她一边拧瓶盖,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后悔了么?”
她眼睛不瞎,不可能看不出对方眼中那浓烈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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