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衿植好话软话说尽,甚至偷偷缩紧小腹,夹了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对方都不射,只是她悄咪咪地试了三次,对方才忍无可忍道:“心心,你夹的那么用力,是不是很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话音一落,未等可心回答,她便迎来了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操干,愣是将她插得双腿瘫软地落在床上,无力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猛烈的肏干,她感到自己像是泡在欲海中不断上下沉伏,最终熟悉的高潮再度向她袭来,大脑又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抖着身子,无法抗拒这灭顶的海浪将自己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致细腻的内壁,不断因为女人的高潮断续地收缩。穴内的淫水大力冲刷着上翘的肉棒,而淫水又恰好冲击着衿植的马眼,直把衿植的爽得酥麻从尾椎骨直升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爽得头皮微微发麻,极致的爽感使他像是失去理智一般,他不再收力,俯身吸咬着可心因为高潮而微启的红唇,他劲瘦的腰肢快速猛力挺弄百来下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男人劲瘦的腰肢,用力往前重重一顶,嘴里咬着可心的下嘴唇,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沉沉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翘的阴茎一下捅进了女人的子宫内。他不再压制着精关,肆意地将大量的精液从马眼中射出,精水不断冲击着可心的子宫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身下不断被高潮席卷得几乎表情空白的可心,射得直翻白眼,最终可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闷的悲鸣声,头一歪,便彻底昏了过去,而不断抽搐着的娇躯证明着她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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