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植沉默地垂下眼帘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眼前被人尿得汁水淋漓的可心,完全容不得他忽视,他只能深深叹息一声,黯然地站在门口,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将阴茎插入被尿得水淋淋的湿软洞穴后,他才稍稍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忍低头看身前被束缚的肉欲饱胀的躯体,他甚至还不敢面对自己居然可耻地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夹缩和穴肉细密吮咬着他的阴茎,快感从尾椎骨升至脑后,他无意识地缓慢摆动着自己的腰胯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。最终他自欺欺人地闭上了双眼,也不嫌弃被人尿过的肉穴,选择堕落在这满是强迫肮脏的性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抓着椅背的顶端,头埋在可心满是汗水的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温柔戳插,一边喃喃地喊着可心的名字。企图用他清冷且性感的声音蛊惑身下的人,也像是在弥补掩盖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可心只能伤心地流着泪,口咬着口球,绝望地头靠椅背,任由着男人的持续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快感一边是屈辱感,快感腐蚀着她的理智,而屈辱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交战,奇异地放大了她对快感的感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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