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辜负了她的信任,这是他应该受的。
他觉着,哪怕他今天死在她手上,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对可心来说,哪怕男人全程并未哼出声,她仍旧是该打多少下便一下都不会少。
与那两人的送礼过程不同,直到将药倒完,她都并未出声。
而屋内,除了男人粗喘声,再无任何动静。
可心滴了一滴另一瓶药品的药剂,将鞭子拿走便离开了房间。
她原本想着自己应该会说几句,可看到这曾对她来说,哥哥一样存在的阙枫,她至今仍无法理解他们为何会走到这一步。
她不知说什么,也不想说什么。
可心苦笑地摇了摇头,就算如此,她也不会选择放弃报仇。
......
“啊哈——,乖狗,好好舔,舔得好了,说不定我会多来这里看看你。”可心双手向后撑着身子,一只脚踩着男人的肩,另一只脚垂放在床沿,她这时被舔得浑身软酥酥,飘飘然,脸上泛着桃红,嘴巴微张头往后仰着,美得像朵正盛开的白蔷薇。
奶白色的丝绸裙摆在她时不时的颤抖下轻微抖动,又从膝盖轻滑下来在大腿尽头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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