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探究的视线顿时聚集在他身上。
「那时候都打烊了,我把水壶忘在训练场,就特地回来拿。」红发沉Y片刻,用手指挠着下巴,「一打开门,就看到傅教练拿着M4在打靶,只是他一见到我,就把枪放下了。」
那时候红发便想,自己似乎扫了傅教练的兴致。
但又像是对方在刻意隐瞒什麽。
无数的猜测和疑窦,充斥在几人心中。
「大约是受伤,实力不如以往了吧?我听说过很多类似的案例。」大猩猩得出这个结论,「长期拿枪的人问题都大同小异,不是耳朵受损,就是手部肌r0U撕裂、肌筋膜损伤之类的,容易复发,又很难根治。」
否则,职业战队伸来橄榄枝,傅知松没有其他拒绝的理由。
阮颜闻言,只感觉心脏往下沉了沉。
才认识两天的时间。
她对於这一位同桌,还是怀着一种又敬又怕的情绪。
但隐隐约约中,她却又感觉,他并不像是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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